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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彬與凱雅的爵士樂 - 2019暑期爵士工作坊在台南與台中

2019年6月6日 星期四

只想分享一點這麼多年來,遇到很多”閒言閒語“的歷程

 
文 / 謝啟彬


其實我得承認我是個記性很好的人
雖不至於凡事過目或過耳不忘
但我會對我記得的事情
或是做過的承諾負責任
我只想分享一點這麼多年來,遇到很多”閒言閒語“的歷程

十幾年前剛回國,當時能演奏爵士樂的地方很少
不過很顯然地有人對我們的”海歸“有意見
不斷聽到有人在傳說我們不會演奏真正的爵士樂、留歐不正統之類的
還有在某老牌pub表演的才是真正爵士樂手云云
(大多數這種言論都出自於你一言我一語的網路討論區上,是誰講的我們也都知道)
我們就想,好啊!那我們就去找老闆談啊!反正出國前大家不都在這裡練這裡jam?

結果每週三就這樣開始了從新北投到師大路的夜晚,三年沒有間斷過
有爆滿過,也有沒觀眾過,很正常啊!但是就是累積嘛!三年也算蠻久的
後來又加上了另一處週五的演出場地,這場地現在已經不在了
當年很多現在被叫老師的樂手,都會跑來聽或找我們上課
而前面的那些閒話,也就不攻自破了

當凱雅懷了老大待產,就暫時跟舞台說再見,但是後來還是回到舞台上了
結果一離開那幾個表演場所,最前頭的“說法”又一窩蜂出籠了
真是不累呀!我們真有必要理這種刻意的言論或造謠嗎?

後來,因為辦大型活動,各種聯合性質的攻訐或造謠,更是層出不窮
我還收過來自市長信箱的黑函,完全不存在的“學生”與“觀眾”
寫了匿名信寄給首都市長耶!我當時也覺得壓力很大
但是能怎麼辦呢?除了把活動辦好,把音樂搞好
特別去回應或反應,反而著了道,因為人家就是要擾亂你而已

講這些一點點往事不是要倚老賣老,或是搞恐怖一言堂
只是要說所謂的文字或語言,是最容易無事生非的,尤其是網路
更是無中生有的溫床,一件假的事情講久了就變得好像真的一樣

但是除了因“利益”上的被阻撓或是刻意想要強調自我的優越外
其他的,我想為了反對而反對的,其實佔大多數
把自己的狀況,遷怒到別人或認識的人身上的,也佔大多數
明知真實情況卻選擇違背良心說假話的,也佔大多數
但是別忘記,這些“大多數”其實加起來都很“少數”呢!

你不去演出不去哪裡Jam,就說你孤高你瞧不起誰你退步了沒場
你真的去哪裡演出去哪裡Jam了,這些人自己根本沒來(我還要通知他們嗎?呵呵)
你籌劃了什麼活動,雞蛋裡挑骨頭的一定先出現
說你很會宣傳、說你搞得天怒人怨、說你文筆好會煽動無知的觀眾
說你有後台有背景、說你利用單純的學生,說你很有心機、說你挾怨報復...
然後又刻意將事情講得很模糊,引人聯想,想要玩引君入甕的把戲
卻連認真玩的“精神”都沒有,燈一開大家全跑了

然後呢?結果呢?

你說話,就說你一言堂白色恐怖,你不說話,就說你看不起人
你做什麼都錯,但是只有對這些人來講是錯的,因為沒有順他們的意而已
但是,為什麼我得順他們的意呢?這才是重點呀!
其他的都不用討論啊!什麼能力啊專業啊環境啊差異化啊厲害不厲害啊之類的
一討論這些下去,那軌跡就錯了啊!正事都不用辦了!
重點就是我為什麼要順著“不相干”的人的意來做些什麼呢?

這就好像一個大調的VII級不會有V7/VII這個secondary dominant一樣
或是屬七和弦不會解決到不穩定的減和弦(Diminished Chord)上一樣
那又“何苦”要硬生生去去做解決或是順著意呢?呵呵
問“良心何在”的同時,其實就是肯定了“良心不在”的事實而已
不就這麼簡單嗎?

這篇完全不是發怒文也不是記恨文、黑特文啊!
只是分享一下我們橫跨了好長一段時間的一些經歷
以及在生涯發展的過程中必然會遇到的種種狀況
這些狀況,其實旁人看來像是阻礙,但是很多時候不是呢!
相信現在看得到的人,不一定知道有些歷史過程
因為當時很多人可能還在念國小、中學、大學
或還沒有接觸這塊領域而已

所謂的「記性」,只是告訴各位:
你做過的事、你講過的話,要負責任
你沒做過的事、不是你講過的話,不用負責任
至於別人做過什麼、講過什麼,自然更不是我們需要負責的
你可以選擇相信或不相信,但是我只能對我該負責的負責
而我也一直覺得,不是這塊領域,就是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或是大家都要“團結””有風度“或是只要是相關領域裡頭就都是一樣level的
這level包含了專業程度、視野、識見、個性、經驗、涵養與氣度,還有所選擇的人生觀

以上,感謝大家閱讀這麼長至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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